“你，过来！”
我拿刀子指着段慧如。
她倒吸一口凉气，跟赴死似的，一步一挪地朝我蹭过来。
我把刀子在手里转了个花儿。
“说吧，喜欢什么花样儿？”
“啊？”
她一脸懵逼，完全没听明白。
我“啧啧”两声，拿刀尖指了指宗贤贤。
“你，先把她给我拽过来！”
段慧如这回倒是听话。
估计平时宗贤贤也没少欺负她，动作那叫一个麻利。
宗贤贤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呢。
我“啪”就是一个大嘴巴子。
“哭哭哭，把福气都哭没了！”
她捂着脸，头低得更低了。
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，愣是没敢再掉一滴眼泪。
“玩个游戏吧。”
听完我的话，她们俩脸都白了。
估计是猜到我要干啥了。
“当初，你们拿刀划我妹妹脸的时候，心里咋想的啊？”
我是真想知道。
我妹妹，从小到大就是个乖乖女，老师家长都喜欢的那种。
可就因为这屋里这俩恶魔，她这辈子都毁了！
刚才，医生给我发了妹妹的体检报告。
以后，她再也不能生育，长时间遭受暴打，肝脏器官都有所损伤。
眼前的字模糊了又明亮，明亮了又模糊。
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，准确来说我是控制不住想杀了他们的想法。
既然他们毁了我妹妹的一辈子，那大家都别想好过。
我将刀子丢在段慧如面前，“你为什么要打我？”
她已经吓得瘫倒在地上，摇着头不肯说话。
看着这窝囊劲我就觉得窝火，一脚将她踹翻，“跟你说话呢，谁先回答，谁的脸上不用出现伤口。”
“现在游戏开始了。”
我哈哈一笑就问出了第一个问题，和刚才一样，“你们为什么要打我？”
段慧如立马从地上爬起来，指着宗贤贤满脸愤恨，“都是因为她！”
“哦？
展开说说。”
她咽了咽口水，宗贤贤也来了劲头，直接扑到段慧如身上，两人就开始扭打起来。
要不是我喊停，她们都快把对方的头发薅光了。
“是她，她嫉妒你长得好看，皮肤白！
所以她就让我把你的脸划伤！”
“你胡说！”
宗贤贤激动地扑向我，紧紧抓着我的腿，“不是这样的，不是这样的！”
“当初是她说你学习好，考试你不给答案就把你打一顿。
后来……后来就发展成这样子，一切都是因为她！”
“发展成什么样子呢？”
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同时也给出了答案。
每天在学校，只要她们有时间就会打妹妹，甚至召集一大堆人来看妹妹的笑话。
每周一次，妹妹身上伤痕累累。
一辈子无法愈合的伤口，就这样被他们轻飘飘带过。
见我没有继续问下去，她们都不敢说话了，甚至呼吸都轻了不少，生怕我重新将目光放在他们身上。
